么大了,小公子若能平安长大,也该是这副模样。”
司以云有些惊讶,还是不太信:“是她糊涂吧。”
喜鹊说:“奴婢原当也是,可是她走到宫墙处,就自言自语……”
喜鹊的回忆里,老人摸着自己的耳朵,说:“明明是同胞兄弟,心连心,却因为天命啊,命苦啊,只能留下一个,体弱多病的那个是老天选的,所以,那个耳朵上有缺损的,是个煞星,只能丢了,哈哈哈,丢了呀。”
说到这里,喜鹊不寒而栗:“这么说来,应该是她胡说吧,怎么丢了一个孩子,还能笑得那么高兴呢?到底是个疯子,主子当个奇闻听,别往心里去。”
司以云确实没往心里去。
不过,都说李缙自幼体弱,倒不像是真的,他在某些方面可一点都不弱。
她想着,又喝口茶。
没几日,皇后又带着王朝云来。
这回,司以云不若第一次那般,她甚至还和王朝云说上话,只觉这位才女并非浪得虚名,若不是命途多舛,此刻,或许早就是东宫的女主人。
瞧皇后的意思,是想把她放到东宫,做侧妃的身份。
甚至暗示到司以云面前,直说女人不能犯妒。
想来,司以云过去在李缙宅邸的“作为”,也流传到皇后耳朵里,她福身,道:“妾身不敢。”
如果李缙纳妾、立太子妃,司以云阻止不了。
她默默垂下眼睛。
说不介意是假的,哪个女人能乐意和别的女人分享夫君?
她心里有点堵。
到了晚上,李缙便又来她院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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