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他叫人拿来笔墨纸砚,询问司以云:“你觉得,你这方院子叫什么好?”
因搬入东宫不过几月,许多事务方步入正轨,司以云的院子上,挂的还是过去的牌子。
她想了想,说:“妾身读书少,端看太子爷。”
李缙低头想了想,他弯起袖子,写下两个字:青云。
司以云瞧在眼里,抿唇笑了,而李缙叫人来裱好,挂到外头去。
李缙抱着司以云,坐在椅子上,他眼眸深邃又清澈,有种留白的余韵,司以云就要溺进这样一双眼里,只听他问:“今日母后过来,可为难你了?”
司以云摇头:“皇后娘娘来东宫,自然是为太子爷好,怎么能说为难呢?”
李缙吻她耳朵,说:“不喜欢,直说就是。”
司以云靠在他怀里,心里溢得满满的,她摇摇头,想了想,又点头,说:“都听太子爷的。”
李缙推开桌上一余东西,在司以云的惊叫下,他将她抱上去。
此时天色未暗,外头偶有宫人走过的声音,司以云只能咬着自己的袖子,过了会儿,李缙却不知是故意为难,突然将她抱起。
司以云的头靠在他肩膀去,从窗棱子透过的光,落在李缙半边的肩膀。
她微微张开眼,盯着他的耳朵。
鬼使神差的,她想起喜鹊的话。
齐王府本有两个公子,一个体弱多病,一个耳朵有缺损。
她记忆里,那个吹笛少年,确实会迎风轻咳,但李缙的身体确实很好,将养这么多年,似乎是已经好全。
若说耳朵,李缙很喜欢咬她耳朵,好几
第156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