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以云对着镜子,瞧自己耳朵,一道红痕从耳廓直到耳垂,在耳垂部分咬破皮,已经结痂。
她盖住镜子,没说什么。
喜鹊知道自己多嘴,在黄鹂松开她之后,她拍拍自己脸颊,怕司以云厌恶她,忙说一些笑话。
除东宫内的事之外,还有皇宫的一些旧事。
她向来是打探消息的好手。
“然后呢?”司以云听她讲废帝,也是兴致勃勃,一边喝茶一边问,“你说那淑妃和德妃斗,最后谁赢了?”
喜鹊便夸张地说:“谁都没赢,因为废帝啊,又招一批新秀女,陷入新的美人乡!”
司以云知道多少有杜撰,便说:“行了行了,在我们这里关起门来自己说就行,可别出去说。”
喜鹊说:“这我当然知道。”
见司以云喜欢,她卖弄自己得到的消息,说:“对了,主子可知道,其实太子爷……”
说到李缙,司以云抬眼看她。
喜鹊推窗看门外,确定没人,才关上门窗,回来极为小声地说:“其实太子爷,还有个胞弟,孪生的。”
司以云不曾听闻,下意识否认:“怎么会有。”
“有!”喜鹊压低声音,“我是偷听宫里老嬷嬷说的,她是齐王府老人,已经老糊涂了,但那天,她看到太子爷,突然说……”
那个老人,曾经现在的皇后,原齐王妃的奶娘。
她后来疯了,齐王府念在旧情,拨一间小院子养她,直到兵荒马乱改朝换代,老人稀里糊涂跟着进宫。
那天,她远远看着太子,却突然冒出一句话:“大公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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