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气的研究所小区,住进了他常常仰视的摩天大楼。
一场简单的、让他快乐的交易,就助他打破了压在许多人头顶一辈子的阶级天花板。
他的镜头对准首都灯火通明的夜,对准那些或疲惫或温馨的窗。
但他关心的,其实只有那一扇窗户。
那窗户向他袒露时,看见那对男女幸福的身影,他就要发怒;等夜色渐深,终于拉上窗帘,他看不见了,在他的想象中他们会更加幸福,他们是否相拥而眠,他们有多少情话要讲,他们在做爱吗……更旺盛的怒火在猜测中将他吞没。
日复一日,他就成了这望远镜后的恶鬼。
这是第一次,那扇来自恶魔的窗在夜间向他敞开。
他只能看到床尾的一截:
西裤半陷在被子里,属于女性的纤细脚腕,以及一双套在脚上的干净的白袜。她的脚纤柔美丽,在微热的春天躲进那袜子,就像钻进了两团白雪。
祝,逸……他轻轻吟诵她的名字,把那两个傲慢的字嚼进自己粘稠的唾液里。
他想念起她还会冲他礼貌微笑的那些日子,她天生的美貌勾引了他,又时刻谨慎地拉远与他的距离。她是多么妖娆又多么冷漠啊。忽然有一天,她就满面喜气地来发喜糖……
他狠狠盯住望远镜里好看的脚。起初,他以为她只是工作回来,累得直接躺倒睡着了。他真希望她能起来,把西装、袜子脱了,把胸罩、内裤也脱了,脱得光溜溜让他看见,把她那被男人肏过的肉体袒露出来。
她那夜夜被男人肏热却拒他千里的肉体。
圆圆镜筒里的景物忽然轻轻震颤
10看不见的观众们(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