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以一个微弱而稳定的频率抖动着。他以为这颤动源于他扶在镜筒上愤怒的手,等他把手挪开,他就发现,颤动的是景物本身。
准确地讲,是那女人的双腿。
那西裤往下滑动了一段,遮住半截白色的袜子,他就什么都懂了。
裤脚和床尾的床单激烈地摩擦着,她的脚趾一时蜷起来,完全缩进那黑色的裤管,一时又猛地蹬踹出来,裤脚随这动作也猛然掀起,露出更大一段嫩白的小腿。
她的皮肤是多么光滑,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都能猜到,她是怎么被那个她喊作丈夫的男人爱抚的,她在发热吧,那皮肤渐渐发红了吧。
……
西裤忽然向两边甩开。是么,是么,他知道了,她的男人让她打开了双腿。
她会呻吟,还是痛呼?她也许会说很浪的话么,用她那讥讽过他的该死的伶牙俐齿。
她会直白大胆,说肏我吧;
“肏我,肏我,更用力地,肏我吧。”
还是柔情款款,说给我吧?
“求你,给我吧。”
她会发出请求,会喊那男人的名字。
恶鬼放开望远镜,捏紧拳头,僵着身子看她的欢愉。
她的腿忽然在视野里向右退了一段,又靠近一些,蓦地,悬空了。
他看出他们从床上下来了,她被抱到了床和窗台之间,她悬在别人的肘弯。
是么是么,是这样么,我冷若冰霜的美人啊,原来你喜欢抱肏的姿势么。
他在望远镜后发出干哑的怪笑,比哭还难听,像玻璃纸擦过黑板,这笑声在只有他一人没
10看不见的观众们(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