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忙溜了。
“昭昭,你不好意思和我探讨哞。”祝逸怪声怪气,而后爆发出开怀大笑。
“哎!吃那么快不消化。你别……好宝贝,快和我说说,你也喜欢吗?”
“别不理我呀,说真的,我上次一口气写了两个剧本,还有一个呢。你不想看看嘛?”
“不是很想看。”应昭放下筷子。
“懂了,你就是喜欢即兴表演。”
等应昭去洗澡洗漱,就听见祝逸在外面走来走去折腾。
一打开卧室门,床上端坐一个穿正装的美人,身边还摆着男士的领带衬衫西装西裤。
原来祝逸不知从哪翻出两套旧了、款式也过时了的制服。
前些日子摔坏的无人机摆在窗台上,额顶摄像头的红灯闪烁着。
她眯起一双月牙儿般的眼睛,拍拍床头:
“来,昭昭,学术研讨。”
卧室内一片窸窣响动,没人留意,无人机重心不稳,在窗台上立了一会就向侧方歪倒,撞在窗帘上。桨叶勾住帘布,撑开了一小片透亮的窗户。
顺着一角窗玻璃,往远处,更远处望。
欢爱的影,越过神秘的夜色,越过研究所一片低矮的楼,停在更远处的高楼,再跃过另一片没有遮挡的窗玻璃,跳进了一个圆圆的望远镜筒。
一双套着黑眼圈、渗着红血丝的眼从镜头前抬起来,良久,又颤抖着重新望向镜头。
没有人知道这里有一架专业的高倍望远镜,一如没有人记得望远镜的主人出身天文学专业。
但那,都无所谓了。
他早已搬出
10看不见的观众们(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