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凝心便又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往那处去。她带了个食盒,假意布施,一个劲往那冷漠和尚面前晃。
周围的和尚倒是瞧了瞧她脸红了,镜顽的目光却一刻也未曾落在她身上,只沉默地施粥助人。
凝心暗恨,拎着食盒往镜顽身旁走过,故意一惊,轻呼一声往他身上摔。
她以为这下和尚总得接着她了,一柄冷冰冰的长剑却霎时格挡在她身前,她连那和尚衣角都没碰到,眼前一闪,自己就被和尚借着剑推正了身形。
那冷漠和尚收回剑,仍旧盯着锅里的粥,淡淡开口:“施主小心。”
凝心再好的脾气也要恼了,这和尚好生不知趣,若不是为了进王府,她何必在这对着一和尚热脸贴冷屁股。
她强自按下怒火,笑眯眯地凑上前去:“多谢小师父,不知小师父怎么称呼?”
和尚接过那灾民的碗,再度打了碗粥,才扔下两个字:“镜顽。”
人如其名,确实有够顽固的。凝心暗自冷哼。
但她依旧朝他扬起个明艳的笑容:“那我便叫你镜顽了。镜顽,我叫凝心,要记住我的名字。”
镜顽不予理会,自顾自地施粥。
凝心哪是这么好打发的,她整日便缠在他身旁,一口一句镜顽,有一句每一句地找话说。
她就不信,这和尚的心是石头做的不成?
一连五日,她日日都来此处,现下他们已建了间宽敞的屋舍,将灾民们转移进去。
凝心为了好看,深秋仍旧穿得十分单薄,打着冷颤呵气,在镜顽面前晃:“镜顽,你每日都来此处救助灾民,夜里便回山上
他慈我悲(镜顽番外—持剑之僧×青楼花魁)(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