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多麻烦呀,何不在这住下。”
镜顽不语,自顾自地扶起一个病重的灾民,蹲下身给人喂药,再轻轻替他盖上棉被。
凝心眼里瞧着,这和尚对她如此冷漠,对灾民倒是轻手轻脚的。
凝心都快习惯着和尚的沉默了,午后困了伏在桌子上睡着了。只是冷风穿过,她身体冻得发抖。
恍然间有人给她身上盖了一层棉被,蓬松又厚沉的重量压在身上,她这才裹紧了被子继续酣眠。
待她醒来,身上确实覆着干净的棉被,那和尚在不远处照看灾民,神色自若。
她心微动,又哼笑。别人都是将身上衣裳给美人披衣,他倒好,一床被子裹上来,不解风情。
夕阳西下,镜顽照常随众人回寺,凝心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故意大声道:“镜顽,明日见!”
那持剑的身影未曾有片刻停顿,倒是一旁的和尚们回头诧异地瞧了她好几眼。
你不搭理我,我自有办法毁你声誉。凝心哼着曲子慢吞吞地回去,谁料次日却不见镜顽身影。
她寻了许久都不见人,只好拦一和尚询问。
那小和尚老老实实道:“施主是说镜顽师兄?他今日去城西的山头帮忙了。”
城西山头。凝心柳眉倒竖,怪不得昨日不搭理她,原是早有退路。
她反倒更有斗志,风风火火地往城西赶。山路颠簸,凝心一身红裙拖在泥地里,沾了不少尘土,精致的绣鞋也泥泞不堪。她这次倒也没空计较了,只盼着把镜顽揪出来。
果不其然看见那个熟悉的挺拔身影,正扶着灾民往一破庙里走。她赶忙追上去
他慈我悲(镜顽番外—持剑之僧×青楼花魁)(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