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让他对你动情?”承嘉王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眼中的兴味不减。
凝心一僵,遥遥望向那群白袍僧人,勉强镇定道:“自然。”
“好!那就向本王证明如何?一月为限,你若能让和尚动心,本王便迎你进府。”
凝心顾不了这么多,和尚又如何,无论用什么手段她都要进王府,她笑着应了:“王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自然!”承嘉王看着她无惧无畏的神色,转头便指了个和尚,“就他罢。”
凝心定神一看,在一众白衣僧人中,那是个最不一样的和尚,眉目间是全然的冷意,那双眼如同极寒之地的积雪,掀不起一丝波澜,棱角分明的面孔分明是好颜色,但因浑身上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掩去了那张脸的动人之处。
最要紧的是其他僧人皆手握念珠,而他则持着一把不出鞘的长剑。
和尚持剑且形容冷漠,看上去便毫无悲悯之心。
怪人。凝心心中暗道。
“如何?”承嘉王是在刁难凝心,那和尚一看就不是个好拿捏的角色,凝心仍旧从容笑道:“有何不可?”
“那本王便拭目以待了。”承嘉王朗声笑道。
这日凝心回了暖花阁,同鸾娘说了自己的打算。
鸾娘眉头一皱,提醒道:“这承嘉王像是拿你作消遣,要不咱们换一个目标罢。”
凝心却不以为意,坚持道:“鸾娘你别担心,这有何难。纵使他拿我当消遣,一个王爷开了口,总不能出尔反尔,这王府我去定了。”
鸾娘仍旧忧心忡忡,但劝她不听,只得由她去了。
他慈我悲(镜顽番外—持剑之僧×青楼花魁)(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