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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来南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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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颗宽厚的仁爱之心,我会捎带原谅这里的所有人:可怜的严肃的保安,以及他的几位同事;可怜的准是精心打扮过一番的靓女,以及她左手边的闺蜜,右手边的男友;可怜的拄着拐杖的老婆婆,和蔼慈祥,以及她怀中,已故老伴的遗像;可怜的小有名气的流行歌手,以及他兜中,漏出尖尖一角的、银白闪闪的麦克风;可怜的小女孩儿,以及她头顶,可怜的猫;可怜的猫,以及他肚下,可怜的小女孩儿;可怜的或是因为懒惰才不舍得脱下一身厨师服的厨师,以及他的——好吧,他好像只有一个人——以及这里的所有人。

    我立住躯体,直直的像座塔;

    我平展双臂,释放身背罪与恶的魂灵。

    我拥抱这个世界,于是世界便乖巧地依偎在我怀中;

    我打开唱片机,于是歌声便回荡在每个阳光普照与每个阳光照不到的角落。

    我闭上眼睛,想吻一吻风,于是风便轻轻划过我的嘴角,独予我她的诱惑,温柔倾国倾城。

    我感到口渴难耐,于是雨便愈下愈大,在此刻清清凉凉的夜。在此刻清凉的日出之夜,窗里和窗外的雨都愈下愈大,安慰不眠人的一颗不眠心,却又惊扰梦中人的一场梦。谁在深夜醒来,谁在黎明睡去。我听到虔诚的人们在教堂里做着祷告,我看到虔诚的人们在寺庙里点燃了香火,我想起葬于深海之下的游轮,锁于宝箱之中的财富,张贴于驾驶室的地图。海鸥在飞,歌颂狭隘于蓝天的自由。这自由人人歌颂——除了赋予它的我。

    我创造万物,接着赋予他们自由。

    在我高声呼唤的时候,日月昂起了头;在我低声呢喃的时候,天地为我俯首

序(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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