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满光晕,再被烛光洒向房间的角角落落。
在我恼羞成怒的抗议下,母亲才停了下来——她几乎要断了气:「你,不用
,枕头啊?」
「不用。」
我哼了声。
「真不用?」
「真不用。」
说完,我也笑了起来。
「不用好,不用我可就舒服了。」
母亲大大咧咧地躺下,不再搭理我。
良久,她又弹了弹我的肚子:「就这么睡啊?」
我愣了愣才坐起来,去够脚头的凉被,不想屁股被母亲轻踢了脚:「哎,
裤子不脱?」
我扭头扫了眼,母亲枕着双手,二郎腿高高翘起,满脸的戏谑。
老实说,是阔别已久的戏谑。
这段时间母亲也有了些轻微的变化,大概是和我样,对某些既成事实的东
西不得不接受了吧。
「你个小屁孩还本正经。我是你妈,你浑身上下我什么没见过,还怕我看?」
母亲晃着脚,声音松弛得像发酵的面粉。
我这才发现她的半截裤腿都是湿的。
听着母亲的话,我心里突然冒出她那雪白身躯的图像——你浑身上下我什么
没见过。
我脱掉裤子,迅速钻进了凉被里。
母亲轻笑两声,起身吹灭了蜡烛。
我依旧直挺挺地躺着,但不用余光也知道,母亲正在脱裤子。
然后她进了卫生间,很快就又出来,在我身旁躺下。
母亲把凉被
【我和我的母亲】(6)(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