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胸口,扭脸问我:「冷不冷?」
我摇了摇头。
母亲呸了声:「说话,黑灯瞎火谁看得见?」
我只好说不冷。
母亲又是两声轻笑,抬起脖子,把枕头往我这边挪了挪。
我当然也不再客气。
母亲砸了砸嘴,幽幽地说:「要脸?」
轻盈的气流拂在脸上,潮湿温热,柔软香甜,我不由把身子挺得直了。
至今无法想象那晚是如何煎熬过去的。
我把自己绷得像块桉板上的咸鱼干,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能
无限缩小,成条直线,成点。
可即便如此,恐怕也无法避免碰触到身旁的母亲。
那种光滑与柔软,那种彷佛能穿透被子的肉与肉的摩擦声,像黑暗中的火石
,不时地擦亮我不知所措的脑海。
而富丽堂皇的肉体闪耀着莹莹白光,穿透无边夜幕而来,却让我愈加燥热难
耐。
我只好转身背对母亲,把脸贴到墙上,总算得到了丝冰冷的抚慰。
我害怕,我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我几乎每周都要去找次若兰姐。
我不知道她有什么把柄在姨父手上,值得她任由个小她几岁的弟弟如此欺
辱她。
我不曾问过姨父。
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个小孩子了,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在某处高高的位
置,看同学会不自然地流露出种鄙夷和轻视。
模模煳煳要睡着的时候——当然,也有可
【我和我的母亲】(6)(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