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根又根,开始焦躁不安。
母亲噗哧笑了出来,伸手说:「笨,还是我来吧。」
教职工宿舍楼新建不久,房间不大,好在配有独立卫生间。
母亲早年分配过住房,原则上不再配给宿舍,但打着小舅妈的名义好歹申请
下来套。
平常两人合用,也就睡睡午觉,晚上很少留宿。
小舅妈开火做饭那阵我来过几次,无奈消受不起她那精湛厨艺,再也不敢贸
然踏进半步。
我胡乱抹把脸,洗洗脚就上了床。
卫生间响着轻微的水声,随着母亲的动作,不时会有个巨大的黑影从眼前
掠过,戳到天花板上。
母亲出来时上身只剩件粉红色文胸,我扫了眼,立马别过了头。
其实背着光,也看不清什么,我只记得那光洁圆润的肩头被烛光镀上了层
青铜色,温暖却又让人嗓子眼发痒。
见了我的反应,母亲啧啧声,似是要嘲讽几句,却突然没了下文。
半晌她才上了床,已经穿了件棉t恤。
单人床空间有限,挤挤两人还凑合。
我挺尸般紧贴墙躺着,连呼吸都那么直挺挺的。
母亲在旁边坐下,声不吭地盯着我看。
老天在上,那分秒就像在针尖上样难捱。
在我几乎要忘记怎么呼吸的时候,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小手紧拽我的肩膀
,连身下的床都在发抖。
这种金灿灿的笑令我至今难忘。
时间,井喷的欢愉
【我和我的母亲】(6)(1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