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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扭头看,母亲丝不挂地噘着屁股,身后还着个人,正是姨父
陆永平。
两人连在起,有节奏地摇动着,制造出淫靡的声音,奶奶无所觉般地和
妈妈说着话,而母亲的回答却断断续续地夹杂着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而我离他们很远,又好像很近。
根粗长的阳具在母亲赭红色的阴户间进进出出,进时捅到底,连带黑厚
的阴唇也被卷进去似的,出时又翻出鲜红嫩肉,甚至夸张得有水花溅出,没几下
,交合处已泛起白沫。
母亲端庄秀丽的脸上此刻红云密布,只葱白小手捂住檀口,指缝间溢出丝
丝挠人的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
对这切,奶奶却视而不见,还是自顾自地唠叨个没完。
我走到母亲跟前,叫了几声妈,她都充耳不闻。
姨父那丑陋的面容脸狰狞地看着我,下身的动作却是越动越快,母亲的叫
声也越来越大。
我步步地后退,突然脚踩空,只觉身体轻,就坠了下去。
睁开眼,星空依旧璀璨,裤裆里却湿漉漉的。
我喘口气,坐起身来,旁奶奶躺在安乐椅正呼呼大睡。
刚出了身汗,黏煳煳的,我想着应该去洗个澡,却仰脖子又躺了下来。
迷迷煳煳似乎听到大门在响,极其轻微,叮叮咚咚的,像是电影里有些人家
阳台上的风铃。
我倒有个风铃,猴年马月表姐送的,却从来没有挂过。
这想
【我和我的母亲】(4)(1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