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旧凉席。
「随便随便,随便能吃吗?」
整个下午我都卧在床上看书,但书中的个字我都没看在眼里,我数次从床
底下抽出那个小木箱子,将那条我中午揣在裤兜里带回来的棉布内裤。
这条棉布内裤是若兰姐今天穿的,我将它凑到鼻子跟前嗅着那混合着体香和
骚水的迷人气味。
直到6点钟,在母亲百般催促下,我才出去吃了晚饭。
饭间母亲问我嗓子好点了没。
我边吃边回答,说的什自己都搞不懂。
母亲又问我下午都在忙什。
我懒洋洋地告诉她:「看闲书呗。」
母亲说:「看啥闲书我不管,先把作业写完就成。」
我埋头喝粥,没吭声。
母亲似乎张了张嘴,但终究是没说什。
饭毕,母亲收拾碗筷。
奶奶在楼上喊:「林林乘凉啦!」
我起身就要上去,母亲突然说:「也不知道你咋回事儿,整天吊儿郎当、爱
理不理的,我还是不是你妈啊?」
我愣了愣,吸吸鼻子,还是快步迈出了屋子。
楼顶凉风习习,分外宜人。
远处谁家在放《杜十娘》「叫声妈妈你休要后悔」,奶奶摇着蒲扇跟着瞎哼。
和奶奶有搭没搭地聊了几句,我感到眼皮越来越沉,翻了个身,就睡着
了。
恍惚间母亲似乎也上来了,跟奶奶谈着父亲的事。
突然,母亲发出嗯的声闷哼
【我和我的母亲】(4)(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