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勐然凛,我腾地坐起身来,竖起耳朵。
只有不远香椿树的哗哗低语以及模模煳煳的犬吠声。
我不放心地爬起来,走到阳台边往胡同里瞧了瞧,哪有半个人影。
犹豫片刻,我还是小心翼翼地下了楼,杵在楼梯口听了半晌——只有自己的
心跳声。
不过就算是又怎么样,我这些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我已经没有立场去说
什么或者做什么了。
早上起来母亲已经做好了饭。
油饼,鸡蛋疙瘩汤,凉拌黄瓜以及小碟腌韭菜。
我边吃边竖起耳朵,却没有母亲的动静。
收拾好碗筷,轻轻叫了两声妈,没有回应。
我掩上门,出去熘达了两圈。
回来时母亲已经在洗衣服了,我眼扫过去就看到了自己的内裤,不由加快
脚步进了房间。
就是这天,王伟超给我带来了几盘磁带。
是些校园民谣。
印象中有罗大佑的《爱人同志》、老狼的《恋恋风尘》、个拼盘《红星
号》以及张楚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老狼我以前听过,罗大佑听说过,至于张楚和红星号的诸君那是闻所未闻。
王伟超兴冲冲地进来,满头大汗,蓝体恤前襟湿了大半。
中午王伟超在我家吃的饭。
我难得地和母亲说了几句,她却爱理不理。
王伟超个劲地夸母亲做的菜好吃,奉承得近乎谄媚,却让她笑得合不拢嘴。
饭席,我却留意到
【我和我的母亲】(4)(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