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住院最后由学校垫付了万块。
亲朋好友们过来坐坐,说几句安慰话,也就拍屁股走人了。
有天下午外公带着外婆来串门,塞给母亲万,说是小舅给了5千,剩下的
5千就当没看见。
临走他又嘱咐:「已经给你妹夫打过招呼了,咱就这个有钱的亲戚,这会
儿不用啥时候用。」
这么天来神色如常的母亲突然垂下了头。
我坐在旁,看着透过绿色塑料门帘灌入的黯澹阳光,有生以来第次觉得
这个世界和你想象的不样。
爷爷住院时姨父就来过,和张凤棠起,屁股没暖热就走了。
那晚来送信封是个人,完了母亲说:「谢谢。」
姨父说见外,副奇奇怪怪的表情,又扭头拍拍我肩膀:「没过不去的坎儿
,林林。」
姨父前脚刚走,奶奶就进了门,问:「送钱来了?」
母亲点点头。
奶奶就坐下,幽幽道:「当初凤棠要嫁他,你说他风闻不好,死活不同意,
结果到头来好好的两姐妹闹了矛盾,现在出事了,也幸亏有这门个有钱有势的
亲戚,这命运呐,就是爱捉弄呢。」
母亲知道奶奶其实也不喜欢姨父,说这话也无非时感慨,但她的脸色还是
阴沉得像压到地上下来的乌云。
我心里也是难受得紧,我现在开始明白那些钱是什么了,那天在猪场听了那
些话后,我觉得在姨父的角度来说,这就是嫖资了。
【我和我的母亲】(3)(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