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以母亲那种恩怨分明和从不愿意拖欠别人的心态,她得承受大了
痛苦。
我拳头拽紧,身为这个家庭的份子,我第次感觉到自己在里面是么的
无力。
无论怎么说,这次的坎也算是趟过去了。
暑假竟如此漫长。
曾经魅力无穷的钓鱼摸蟹几乎在夜之间被所有人抛弃。
每天中午我都要偷偷到村头水塘里游泳,几十号人下饺子样扑腾来扑腾去
,呼声震天。
游累了我们就躺在桥头晒太阳,抽烟,讲黄色笑话。
暖洋洋的风拂动茬茬刚刚冒头或正在迅勐生长的阴毛,惊得路过的大姑娘
小媳妇们步履匆匆。
有次房后老赵家的媳妇正好经过,我赶忙跃入水中。
她趴到桥头朝下面喊:「林林你就浪吧,回家告儿你妈去!」
水里的锅呆逼傻屌们轰然大笑,叫嚣着:「有种你下来告!」
我却已蹲在桥洞里,半天不敢出来。
学校组织老师们旅游,母亲也推辞了,虽然不过区区几千块钱。
姨父期间来过家里几次,每次都送了些东西过来,双小眼骨熘熘地转……
而每次我都「不解风情」
地赖着不走,有时甚至会主动和他聊天,并不失时机地冷嘲热讽番。
母亲只是平澹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备课或者看书,周遭的切都彷佛
和她无关。
姨父也很奇怪地从未在意过我的不识相。
大致是
【我和我的母亲】(3)(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