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曾说过似的。
再待理好衣衫发髻,送着宿欢离开公主府,楚昌平立在门前,神色里方才露出几分黯然。
她转眼间又遮掩下心底情绪,碍于旁人不好与宿欢太过亲昵,便只牵着宿欢的袖摆晃了晃,语气认真,“宿欢,你定要平安回来,不许伤到半点儿。我等你。”
反握住她柔荑,宿欢应下,“好。”
…………
宫里仍无有分毫变更,唯此回楚旧年似是略有不适。
踏进殿里,她走入內间,朝高座上的君王俯身行了跪礼。
“吾皇万岁。
宿欢说,“臣有事。”
周遭宫人垂首站立在侧,高处的君王亦是雍容贵气,而今被那身明黄的龙袍更衬得气势熏灼。
他不曾料到宿欢还愿意进宫,他本以为这回宿欢定然恼了,该许久许久、许久许久都不理睬他才是。
“起身罢。”碍于身份,也碍于旁边有人,楚旧年便只得语气如常,既不过分严肃也无多少亲昵的让她免礼。待给她赐了座、待她目光不再那般放肆的落在自个儿身上了,楚旧年方才遮掩住心底骤然涌起的那点儿……泛着苦的甜,端着长辈的作态,一派温和的问她,“明曰便该启程,怎么这时进宫了?”
楚旧年其实不甚想提及这件事,他生怕宿欢原先好不容易消了气,反倒被他惹得再冷脸。
可这事儿总得提的。
宿欢一时没作声,思量着自个儿该如何回答。
她心思通透,在楚旧年摆出姿态的时候就晓得他的意思了。而今既他想着撇开关系,她却是不愿意的。
宿欢说,“不疼。”(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