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再过会儿更迟,你若是有事,就莫要陪我了罢?”
话音落下,宿欢被她惹得失笑。在她额前轻吻着,宿欢柔声说,“好乖啊。”
教楚昌平霎时染了满面羞红。
可正事还是耽误不得的。
“好啦……我这儿又没什么……”她如此与宿欢讲着,也大着胆子对着宿欢的唇亲了一口。她瞧着自个儿碰过的地方,虽只是一触即离,却仍让她不自禁眉眼弯弯,“呐,等你回京,多陪陪我就好。”
宿欢轻啧一声,笑问着,“真舍得我走?”
她想了想,委委屈屈的嘟嘴,“……不舍得。”
闻言,宿欢便轻轻捏了下她粉腮,“那还说这些话。”
被她半纵容半好笑的宠溺着,楚昌平被撩得心慌意乱。她忍不住又在宿欢唇边轻啄,腻歪许久,方才道,“古语曰‘来曰方长’,我等你就是。我而今不过十七,三年、五年、十年,我等着就是了。”
愣怔后,宿欢佯装不解,“等什么?”
“等你娶我。”她说的毫不犹豫。
可宿欢一时没接话。
“噗哈哈,你真信了呀?”楚昌平却又反过来笑她,那对儿含着秋波似的眼眸里也是笑盈盈的,语气促狭,“我说笑呢,本宫乃是圣上亲封的昌平公主,又不是非你不可。等你成亲了,我便招个驸马,生个娃娃认你做干娘。”
宿欢面上看不出信不信,只顺着话笑应着,“等我成亲作甚。”
她似是思索了少顷,又昂首朝宿欢笑,“不与你说~”
两人笑笑闹闹,将此前的话轻而易举的揭了过去。宛如
宿欢说,“不疼。”(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