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捏了捏,我惊得打碎了酒壶。
归琪一把掐住归泓的颈项,怒目而视,极冷道:“归泓,她是我的人。”
归泓被掐得满脸红涨,青筋暴突,他抓着归琪的手求饶:“兄长……我知错了……”
归琪望向我,我有些不知所措,怕出人命,对他摇了摇头。
归泓快要没了气,归琪才松开手。
这天之后,归泓果真没再碰我,见到我还要绕道而行。
虽然经过上次的大战后,已有数万匈奴归降,但匈奴的主力仍缩在漠北,伺机而动。
为绝后患,皇上又命付威、归琪各率六万骑兵,深入漠北,歼灭匈奴主力。
每次出征前,归琪都会写一封家书。
月明星稀,烛光摇曳,我在他身侧研墨,他叫我不要偷看,如果我能做到,就送我一样好物。
我自是没有偷看,他亦言而有信。
那是一对长宽一拇指的鸳鸯玉佩,佩形为一对鸳鸯作戏水状,下部为荷叶形,顶部钻有小孔。
归琪将其中一块放在我手中,道:“鸯佩……你留着……”
仅仅五字,他竟说得期期艾艾。
我没见过这般美的玉,质地致密细润,仿佛浸在清泉里似的,在月色下漾着粼粼水波。
我想,我应当收下,这样他上战场时能少一份忧虑。
可我由始至终都没敢看他一眼,直到他离开前,才抬头凝望他骑马远去的背影。
他披着我为他缝制的麑裘,正好长安城下初雪了,雪花一点一点无声地落在麑裘上。
他还给我留了一封信,但
χyǔzんǎΙщǔ五.čōм 29前世之莫问归期(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