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树林就如同蟠螭灯上的画,来有影去无声。
我感觉我在御风而行。
心将要飞奔而出,不知是为此景,还是为此人。
我虽已有八年未见爹娘,但至少知晓他们姓甚名谁,住在何处,而归琪从小就没有阿爹。
归琪的出身同我一样卑贱,他阿娘曾是青阳侯府里的侍女,与小吏私通后怀上他,可小吏却在得知此消息后立即辞官娶妻,与母子二人断绝了往来。
在归琪四岁时,原本为侯府里的歌女的姨母得皇上宠幸,一朝之间飞上枝头,自此,整个付氏家族的人连同归琪都成了人上人。
但我在中郎署时,常听见义衡以及一些贵族子弟对归琪的讥笑,笑他的出身,笑他是野种,笑他纯粹沾了他姨母的光。
归琪却笑骂由人,从不理会,只专注于练就一身好本领。
时至今日,天下无人不识令匈奴闻名丧胆的归琪大将军,无人再敢嘲笑,反而胁肩谄笑、婢膝奴颜、争相投奔,只为在其帐下求得一个封侯拜将的机会。
就连归琪的生父归诠以及同父异母的弟弟归泓也寻上门来。
归琪没有责怪归诠,只遗憾过去未能尽孝。
他为归诠置办了大量田产,并将归泓留在身边教养。
归泓与我年纪相仿,见我是个哑巴,终日故意问我为何不说话,还喜欢趁我不备摸我手脚,哪怕蕊杏在旁,他也无所顾忌。我无法叫喊,他便变本加厉。
所幸他瘦骨伶仃,每次我猛力推还是能推开他,然后我疾速逃离。
那日,归琪和归泓用晚膳,我斟酒上菜,毫不设防时,臀部突然
χyǔzんǎΙщǔ五.čōм 29前世之莫问归期(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