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时可随时问我。”
这样的幸事,我从前不曾敢想。
半月后,将军夫人给府中所有奴婢都各添了两件御寒袍。
来年春,归琪被封为骠骏将军,作为统军主将带领一万精骑兵进攻河西。
这一去又不知何时是归期。
得闲时,我会躲在书房里,抚摸着锦帛上的地域图,想象他如何翻山越岭,今日又行至何地,乌鞘岭是否险峻,焉支山是否寒凉,大漠的风沙是否漫天。
我也会读其他书,无意中,我读到了一首诗,甚是喜欢,悄悄地将这首诗缝进了我的绵袍里。
捷报一次又一次传回,骠骏将军所至之处,匈奴纷纷丢盔弃甲,狼奔豕突,溃不成军。
春去冬来,我盼啊盼,盼到及笄之年时,终于盼到恣意的少年策马归来。
不,他已成为一身转战叁千里,一剑能当百万师的大将军了。
他不再是不谙世事的少年郎,可明眸里的光亮似乎从未暗淡过。
那日,归琪去上林苑狩猎,我亦随行。
晴空之下,他骑着骏马,色不改目不瞬,张弓引箭穿云霄,箭矢如光,弓不虚发。
我还在惊叹他的高超技艺时,忽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如同纸鸢般被带上马。
归琪一手扬鞭,一手紧抱我的腰。
“绒儿,莫怕。”
沉稳而热烈的声音在我的耳畔燃烧。
他的身躯如狮虎般强壮灵动,包裹着我的每一块肌肉,都蕴藏着令人心安的巨大力量。
风不断呼啸而过,骏马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四周的
χyǔzんǎΙщǔ五.čōм 29前世之莫问归期(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