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恰如翻腾的云彩,不似春光,胜似春光。
睽别数月,他更显硬朗,又高了许多,身姿挺拔如苍松,愈发衬的我和蕊杏娇小如枯枝。
一见到我们,他就打趣道:“我不在,姑娘们没顾好身子,都消瘦了。”
蕊杏顿时羞的满脸绯红,却看着我道:“你怎么红了脸?”
我无端心慌,匆忙低头。
分明是那天边的落霞红,可惜我无法为自己辩驳。
转眼又到隆冬,蕊杏感染了风寒,在她卧病于床的几日,我一人服侍归琪。
那夜,归琪在,我在其身侧研墨。
我偷瞥书中文章,竟不知不觉看入迷,磨着磨着将墨研磨到了桌案上。
遭了,我心想。
归琪却大笑,放下纸卷,轻握我的手教导道:“大拇指和中指捏着墨块,食指放在墨块顶端,磨的时候要轻要慢,用力要匀。”
他的指腹粗糙,但很温暖,我的手随着他的力慢慢地转,慢慢地磨。
他问道:“你的手为何如此冰凉?”
说着又捂了捂我的手。
我一时不知该不该把手抽回。
他望着窗外如飞花的白雪,自答道:“定是衣裳太薄,我明日叫舅母在瑞祥福给你们缝制几件绵袍。”
我忙摇头。
他笑了笑,又问:“可曾读书识字?”
我颔首。
奴婢一般不识字,遑论读书,但我没卖身为奴前,总去西市缠着一瘸了腿的算命师傅教我读书写字。
归琪道:“你若喜欢,以后可常进,如有不懂,我待在府
χyǔzんǎΙщǔ五.čōм 29前世之莫问归期(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