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她哀求儿子不要救她,是儿子不能眼看她死,才……”纪衡解释,又惹来郑氏一阵发笑。
“也无妨,我儿现如今是太子,自当跟着谢国师学治国之策,这些内宫女子的伎俩,你听娘的就是了。”
郑皇后在儿子面前完全是用心良苦的慈母模样,“母后都是为你好,你听母后的没错,阮氏那个小贱人一脸狐媚相,不能留。”
纪衡眸中一凝,听见母亲说“跟着谢国师学治国之策”,蓦然想起一桩事。
他想起,今日下了早课,谢先生送他离开时,曾对他说:
“殿下今后若遇见什么冤屈,切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想护着弱的那方,只从公理大义去说,不可私情偏帮。”
他当时还想,如果遇上冤屈,那一定是帮受了冤屈的人伸冤,为何要强调不可私情偏帮?
可当时谢先生已经在倒茶送客,他便没再多问。
可想想眼下的情况,纪衡茅塞顿开——
他缓缓从地上起来,没再跪着,起身坐在郑氏身边,笑着问了一句:“母后今日喝的什么茶,我看茶色成碧,一定是好茶。”
——院中还有凄艳的惨叫声,断断续续传来,叫得愈发有气无力,纪衡心头揪痛,面上却尽量维持着平静。
郑氏侧头看着儿子,忽地一笑:“怎么,你又想说什么?”
纪衡点点头:“母后方才说的没错,想我之前倒真是被阮氏骗了。”
看母后点了点头,继续喝茶,他才又揣度着开了口:“只是儿子想,宫中出了这样的事,到底是丑事,现在人心未定,不宜弄得人尽皆知,不如——”
他本想说“不如让儿
sаnγěsんμωμ.νIp 掖庭罪奴(7)处(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