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带去东宫处置”,但想到谢先生说的话,他硬是梗了一下,换了个说辞:
“不如将人打发去个偏僻的去处,日后即使悄悄料理,也不会再引人注意。”
倘若纪衡一进来就是这样说,兴许郑皇后就信了,可郑皇后到底了解自己的亲儿子,只是笑而不语,沉吟片刻。
“你想把人带走,倒也可以。”郑皇后放下茶盏,好整以暇,“不过,可不能让你就这样带人走。”
她扬声叫进来一个宫女,在宫女耳边吩咐了几句。
*
宫女出来传话后,杜嬷嬷脸上还有不忿,但也没再提什么异议。
她指使两个太监,把木马上已经晕过去的小美人架下来。
抬起来的时候,糜红的软肉又一次被翻卷出来,透亮汁水淋漓而下。
被拽离木棍顶端时,可怜的肉穴“啵”的一声,拉出几缕细密淫汁,片刻前还紧闭的处子穴,被撑出一只小小的猩红肉洞,颤抖着难以合拢。
“呃嗯…………!”
阮樱痛哼了一声,缓缓找回些意识。
两个太监将她放下来,她双脚刚一沾到地面,便“扑通”栽倒在地上。
双臂还被麻绳捆在身后,腰肢以下,更是痛得压根撑不起身体。
“呜…………”
受过刑虐的美人如同一具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艳尸,莹白身躯湿淋淋的全是汗水,伏在地上呼吸微弱,双腿完全无法合拢,腿心间糜红一片,映衬着雪白大腿,更显得凄艳靡丽。
中间那只猩红的小肉洞里,渗出透亮一道水痕,嫩白的屁股肉时不时哆嗦一下。
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
sаnγěsんμωμ.νIp 掖庭罪奴(7)处(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