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叫他,他不敢不从,可怀里的少女那样凄弱可怜,他若不护着她……
“衡儿。”
郑皇后拉下脸,加重了语调,一副马上要动怒的样子。
纪衡没有办法,只能将小美人身上的青罗披风拢紧,柔声安慰她:“你等我,我去向母后求情。”
“呜…………”小美人张开泪眼,无助地望着他。
郑皇后已经转身往偏殿里走,纪衡不敢不跟上。
他一走开,阮樱身上的青罗披风就散落下去,露出小美人一截莹白纤细的裸体。
杜嬷嬷再次掐住阮樱雪白的屁股肉,将她狠狠往下摁。
刚翻卷出来的糜红嫩肉,又被木棍撑着,一点点裹挟进去,可怜的小穴儿再次被木棍贯穿。
“啊啊啊啊————好疼啊————呜啊啊啊————”
身后的惨哭声听得他心头揪痛,可纪衡又看见母后正坐在桌边看他,他只好一狠心,走了进去。
*
“母后!”一进去,纪衡就跪在母亲面前,“阮樱姑娘她绝对不是那种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哦?”郑氏不紧不慢端起茶盏,吹着漂浮的茶叶,“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又如何得知?”
纪衡情急,便将那日在御花园,看到阮樱被纪柔羞辱,被救下后不堪受辱、撞树自尽的事。
郑皇后听完,发出声不屑的冷笑:“那结果呢?她死了没有?”
纪衡一怔。
“呵,我的儿,你才多大,被个女人做做样子,就糊弄过去了。”郑氏啜了口茶水,“她若是真撞死了,我还当她有几分贞烈。”
“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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