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是难产而亡为止。
爹爹事忙,但不管多忙,生辰那日定会抽出空来陪他一整日。
爹爹不懂得下厨,一碗长寿面却做得较酒楼的厨子好得多。
可是爹爹业已病逝了,他的生辰当然已不再重要了。
更何况他的生辰便是娘亲的忌日,是他夺走娘亲性命的日子。
宋若翡猛然垂下双目,注视着虞念卿道:“念卿,其实三日后亦是我的生辰。”
虞念卿全然不信:“我才不会上当。”
宋若翡面色如常地道:“三日后确实是我的生辰,不过自阿兄过世后,再也不曾有人记得。”
如他所料,这宋若翡的阿兄果然已不在人世间了。
“那你过你的生辰罢,反正我不想过我的生辰。”虞念卿有些同情宋若翡,同时又因为宋若翡的出现让爹爹老房子着火而不悦。
“娘亲的小念卿又生气了。”宋若翡停驻了脚步,学着虞念卿将指尖放在了虞念卿的唇角,将那唇角往上推,“莫要生气了,生气会长不高的。”
“我才不会长不高。”虞念卿拨开宋若翡的手指,道,“我才不会如你这狐媚子的愿,我定会长得比你高。”
言罢,他顿时觉得自己失言了,他堂堂男子汉,何必与一女子比较身量?
虽然这狐媚子的身量在女子中已是出类拔萃了,甚至与他心目中最为高大伟岸的爹爹在伯仲之间。
宋若翡比划了一下自己与虞念卿的身量,意味深长地道:“念卿怕是得好好努力了。”
32、苍狴·其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