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卿暴跳如雷,盯着宋若翡道:“你竟敢讽刺我!”
宋若翡风轻云淡地道:“看,又生气了,不是与你说过生气会长不高的么?”
虞念卿争锋相对地道:“谁人规定的生气会长不高?”
“当然是……”宋若翡沉吟半晌,吊足了虞念卿的胃口,才指着自己道,“当然是我规定的。”
“你这狐媚子……罢了,我不同你置气了,有辱斯文。”虞念卿这般说着,双颊仍然是气鼓鼓的。
宋若翡捏了一下虞念卿的左颊,火上浇油地道:“念卿也认为生气会长不高,所以不敢生气了。”
“你……”虞念卿自诩口舌灵便,可是一对上宋若翡,却再度语塞了。
宋若翡见好就收:“劳烦念卿扶我回去罢,不然,我恐怕要冻死在这儿了。”
“冻死你得了。”虞念卿有了台阶可下,稍稍解了气。
许是秋露白的后劲上来了的缘故,宋若翡的头脑变得混沌不堪了。
待回到虞府,他几乎是挂在虞念卿身上了。
虞念卿好容易将宋若翡扶上床榻,却不慎倒在了宋若翡身上。
宋若翡眉眼生艳,吐息间尽是酒香,使得虞念卿好似微醺了。
虞念卿端详着宋若翡,暗道:这宋若翡的睫毛未免太长了些。
他定了定神,站起身来,低语道:“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
三日后,宋若翡不施粉黛,一身缟素,与虞念卿一道立于灵堂前,向前来祭拜虞老爷子之人还礼。
虞老爷子生前乐善好施,广积
32、苍狴·其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