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归心满意足地笑了笑,这才回答了穆净的问题:“自然是往有不平事处去,我与无岐的目标便是锄强扶弱,替天/行道,扫净天下不平事。”
直到月上中天,四人一妖一鬼方才散了。
外头尽管算不上天寒地冻,可宋若翡还是不好受。
向酆如归、姜无岐、程桐以及穆净告别后,他才瑟缩了身体。
他酒量浅,即使加起来仅仅饮了一盏酒,双足却已虚浮了。
酒本该有暖身之功效,于他而言,竟是丁点儿功效也无。
虞念卿见状,向着宋若翡伸出了手去:“要我扶你么?”
宋若翡下意识地摇了摇首:“不必了。”
——除了阿兄,他不习惯于依赖任何人。
虞念卿蹙了蹙眉:“你是想将自己摔成丑八怪不成?”
宋若翡满不在乎地道:“摔成丑八怪又如何?”
虞念卿嫌弃地道:“有碍观瞻。”
宋若翡反唇相讥:“你不观瞻便是了。”
虞念卿懒得再同宋若翡废话,将宋若翡扶住后,又恶声恶气地道:“不准挣扎。”
即便被虞念卿扶着,宋若翡仍旧不把自己身体的重量交付于虞念卿分毫,但从虞念卿的手臂渡过来的体温教他的皮肉舒展了些。
他一脚浅一脚深地走着,仰首望月:“念卿,三日后乃是你十五岁的生辰,你想要甚么贺礼?”
三日后本是虞念卿的生辰,后来却又成了虞老爷子的百日。
“没甚么可庆贺的。”虞念卿自小很是期待自己的生辰,直到他昨年得知
32、苍狴·其四(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