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吗?”余岸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有趣,我若是不嫁呢?”
“南九必死无疑!”
“那你可就惨了,不管是谁向你泄漏的南九的风声,我都要告诉你,南九与我互种舍身蛊。他如果死了,我立刻就能知道,但我却不会立即杀了你,我会慢慢地折磨你,我可以让你活上三年五年甚至十年的时间,在你每一次快要死掉的时候,便让人救活你,给你养好身子,然后我再继续剥你的皮,削你的肉,饮你的血,你信不信?”鱼非池笑着对他说。
余岸神色惊恐地看着鱼非池,好像眼前这个容颜如花的女人是个怪物,比天下任何毒物都要可怕,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
他在进城之前设想过鱼非池对付他的无数种招数,却怎么也想不到,她会用如此不讲道理,粗暴野蛮的方式对付自己。
她竟然说服了挽平生。
如果没有挽家做鱼非池的后盾,鱼非池无论如何也不敢这样轻易动余岸,因为站在余岸身后的,是关系到南燕朝堂一半的大臣。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这么多年的银子去了哪里吗?”他说出这句话,就是承认了利用奴隶之事敛财,但此时对鱼非池来讲,银子在哪里,根本不是她想知道的。
所以鱼非池很自然的略过,手指划了划余岸的脸皮,又捡起了匕首:“你这些年来,愚用南燕百姓的善心,利用奴隶赚钱,你说,我若是在你脸上刻一个奴字,算不算是对你的惩罚和报应?”
“你!”余岸挣扎了一下,铁链发出一声哗啦的响声。
“我只要知道南九在哪里,余大善人,你想好了吗?说,还是不说。”鱼
第299章 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