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池在余岸脸上找了块地方,就准备下手刻字。
“南九的下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杀了我,他就只能慢慢等死!”
鱼非池一刀下去,割破了余岸的脸,她开始在他脸上刻字。
“我奴字刻完,你如果还是不说,我再想想办法。不着急,我觉得,比起南九来,你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能不能在我手中活下去。”鱼非池一门心思地在他脸上刻字,神色放松,好像真的把这当作一场娱乐和放松一样。
余岸一声声惨叫,咒骂着鱼非池是个怪物,鱼非池置若罔闻,她恶事都做了,余岸骂她两声解气也没什么,反正她身上不痛不痒,痛的是余岸他自己而已。
“我说!我说……”
“早这样配合多好,也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奴”字未刻完,鱼非池收了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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