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看一脸是血的余岸。
刑室里的余岸已是一个血人,鱼非池像是最顶尖的刽子手,对余岸身上的每一处痛点与软肋都清楚明了。
她卷起了袖子,小巧的匕首在她手中成了最锋利的屠刀,只要时间充分,鱼非池可以从头到尾将余岸的皮肤一点点地剥离下来,再完整地拼凑成一个人形摆在地上。
而她自始至终只有一句话,单一得像是在复读一般:南九在哪。
余岸脸皮上那种虚伪得令人作呕的笑容再也撑不起,开始愤恨的咒骂,骂着鱼非池有种跟他好好斗一场,这样算什么英雄好汉。
鱼非池也懒得跟他口舌,谁要做英雄好汉了?她就是个无耻卑鄙的小女子,用尽恶毒手段达成目的,跟他这样的人,还讲什么仁义礼信不成?
她收了匕首,用铁钳夹起火炉中烧得通红的铁块,这刑室里最方便之处便是各类刑具齐全,普通人看一眼,都会生寒,鱼非池用起来很是顺手。
她夹着通红的铁块,没有多话,也不给余岸什么准备的时间,直接了当地烫在他身上,发出烤肉的胡焦味还冒着阵阵青烟,而她依然只问一句:“南九,在哪?”
“你想救他,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余岸终于松口。
“哦?我看不出,你现在还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鱼非池挑断他手筋,挟几分冷笑。
“嫁给音弥生,我就告诉你南九在哪儿。”余岸痛得脸上的肌肉都在痉挛抽搐,说话也都不利索,口水都流了出来。
鱼非池眸光微微发寒,手指扣住余岸的下巴:“为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都希望我嫁给音弥生?”
“你以为,南燕真的是
第299章 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