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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是觉得石子夹在指缝中间打人她的手有点疼,所以她松了松手指,抬眼看着余岸,眼神平静:“南九,在哪?”
“我没听过这个人!”
鱼非池扔了石子,甩甩因为打人打得骨节发红的小手,翻出随身带的小匕首,在余岸的脸上比划了一下,专心认真地在余岸额头上刻了一横一竖,她一边刻,一边继续用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和情绪的声音问:“南九,在哪?”
鲜血瞬间爬满了余岸的脸,他痛得惨叫,依然高喊着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石凤岐大手一捂,捂住了挽澜的眼睛,不让这小孩子看这般残忍的画面,他自己都甚至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一心一意折磨余岸的真是那个平日里懒散到无边无际的鱼非池。
她好像换了个人,变得万分残酷,不带感情。
挽澜小朋友受了惊,小脸变得惨白,但自小严格的训练让他不至于像其他孩子一般失措大哭,只是咬着粉嫩的嘴唇不敢出声。
鱼非池退一步,看着脸上全是血,但依然嘴硬的余岸,说:“你们出去吧,我跟余大善人好好聊一聊。”然后匕首在她手心里挽出了一朵花。
“非池……”石凤岐知道鱼非池是要逼问余岸,问出南九的下落,可是总是有点担心她此时一个人会不会应付不来,余岸毕竟不同于以往的人。
鱼非池只是转头对他们粲然一笑,背后是血淋淋的余岸,她的笑容似是血中开出的花:“南九是我的人,我的。”
石凤岐与音弥生对望,都不说话。
“我就在外面,随时可以叫我。”石凤岐说着一把抱起挽澜,把他小小的脑袋按在自己肩头上,
第299章 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