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小事儿,自己那点小事儿稳稳妥妥了,她才会看看有没有什么大事,是她愿意侧目注意的。
现在自己那点小事儿都没处理好,自己的亲人都下落不明生死未知,不能再指望鱼非池心疼天下其他人。
交不出南九,她跟余大善人,不死不休!
她看着余岸一会儿,在牢房在地面上捡了粒石子夹在食指与中指中间。
石子是花岗岩的碎石,尖利且硬,鱼非池握紧拳头,再稍微用力捏一捏,感受了一下石头的硬头,头也不抬,口中淡声问道:“南九在哪?”
被吊在半空中的余岸神色迷惑的样子:“在下不知姑娘说什么,什么南……”
“哐!”
猝不及防,无人想到,鱼非池半点废话也没有,直接一拳打在了余岸脸上,打得吊在半空的余岸都晃了几晃,铁链发出阵阵金属碰撞的声响。
鱼非池指间的石子划破了余岸的脸,一道血迹顺着他脸皮流下来。
大概也是没想到鱼非池这般粗暴,余岸一直仁善的皮囊都愣了一愣,然后才重新拼凑了一个仁慈的笑容,看着鱼非池。
鱼非池松松手指,继续低着头,重新把石子的位置放好,再握成拳捏一捏,依旧是平淡而自然的声音:“南九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人……”他继续笑声说。
“哐!”
鱼非池再一拳,这不比当年打在石凤岐身上的拳头。
鱼非池很精准地知道余岸脸上的颧骨在哪儿,颧骨与石子相撞时他的痛楚会是几分,只是她面容过份镇定,好像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再对比她如此粗暴的动作,显得有些……诡异
第299章 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