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舒意的美静然得好像一帧电影画面,任何一个你可以想象得绝美镜头摆到她旁边,她都毫不逊色。
秦歌低下头,又撩了下黏在脸上的头发。指腹碰到面颊上一颗硬物,她用指尖掐了下,挤不出任何东西,反倒让她疼得浑身一凛,只好作罢,把头发又放下来。
蒋晚退回床铺,看到她已经打开行李箱,把食物和换洗衣物都拿了出来。她戳戳舒意的腰,示意她看秦歌留出来的三分之二床铺,低声问:“我们要不要也拿出来?”
舒意点点头:“你一张嘴停不下来,先拿些零食打发时间,等中午吃完饭再收拾其他的东西。”
“好呀。”
蒋晚便把自己粉红豹的行李箱从外面拖进来,在舒意的帮忙下抬到床铺,一开箱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外倒。
舒意用膝盖抵着床,双手合抱住一瓶凌空飞跃的晚霜,包装都还没拆,定价也在底部。她随意一瞄,把晚霜放到小桌板上,拉着蒋晚的手说:“姑奶奶,您往旁边让让,我来帮你收拾吧。”
蒋晚也不客气,丢下手退到门边,倚在车壁上望着舒意。
从小到大不管去哪里,只要留下来过夜,她的行装基本都是舒意帮她打理的。
她们两人好得岂止穿同一条裤子?
手机还没有在线支付的功能时,她去参加夏令营弄丢了钱包,不敢跟爸妈说,舒意就把钱装在里三层外三层的套娃盒子给她寄过去。
她每次遇见喜欢的东西,都会准备两份,多出一份给舒意。两家长辈也总是把“晚晚”和“小意”挂在嘴边,好像两个都是自家的亲闺女。
蒋晚常常想,如果上辈子她们真是亲姐妹的
水莲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