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舒意扯她手臂:“嘘,你小声点,她的火车票就是这个位子,选它有什么错?你这急脾气能不能改改?”
“我不管,谁都知道一群人出来玩,三个女孩四个床位,肯定有商有量嘛,她最起码得先支会一声。”
“你别这么小气了,也许她就是顺手一放。大家还要相处好多天,这点小事就要斤斤计较,那你不得气死呀?”舒意转头打量了下身旁的铺位,“你好动,就睡下铺吧。”
“那你呢?”
“我肯定睡你上面呀,睡不着的时候就在上面打滚,吵死你。”
“你敢!”
说是这么说,蒋晚却是高兴的,与其让舒意睡到秦歌的上铺去,还不如在她上铺,夜里两姐妹还能说说悄悄话。
虽然一上车就引发了诸多不满,可以想见前路会遇见多少问题,但在一切未知当前,新奇与期待还是更胜一筹。
蒋晚的脾气就像盛夏的雷雨天,来得快去得也快。
水莲花的叶心才刚汪了两滴晶露,天已放晴了。
秦歌回来时,见她趴在桌上打开了窗户,正面朝车站吹凉风。没有空调,汗珠从额头滑到面颊,顺着发梢蜿蜒深入女孩纤细的脖颈。
白色的裙装后已经染了一块水印子,可即便如此,年轻的生命也还是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诱惑力。
再看旁边的舒意,她正拿自备的床单给蒋晚铺床,腰弯下去,细细窄窄的一圈腰身不时挪动,好像不是风在吹拂她的裙摆,而是她的裙摆在撩拨风的凉意。
好像不是阳光细碎点缀在她肩后,而是她让那阳光痴缠得挪不开眼眸。
比起蒋晚的美
水莲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