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一定比现在对舒意还要好,好上千倍万倍。
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一直纠缠她的噩梦里也有两个女孩,生在同一个冗杂的家族,却分住着不同的院落,墙头很高,红杏伸不过去,黄雀飞不过来,彼此相见要穿过一条转来转去的回廊,经过一座时常迷路的花园。
她们不像晚晚和小意。
蒋晚摇摇头,将胡乱的念头驱散,转而想起别的,兴冲冲地问道:“小意,刚才给我们拍照的男人,应该不会是之前撞你的那个人吧?”
舒意动作一顿,听她头头是道地分析:“虽然他们都穿白衬衫,个子很高,背一个很大的包,但是很显然为我们拍照的男人非常有礼貌呀,被贺秋冬忽然截住,居然一点也不生气,我们连续换了几个姿势,他也非常耐心,统统都拍得超级好。”
舒意又回想起那一幕,男人修长的手拨动相机的快门,一瞬间风似乎为他们停止了,车站的人、广播声、铁轨轰鸣的叫嚣以及天光云影,全都安静下来,安静得等待他录入人世间某一个时刻的相遇。
这个世上应该有像他一样的人吧?哪怕没有看清他的长相,只是往下过雨潮湿的地砖上随便一站,你就会非常信服他的人品,很难将他与“不礼貌”、“耍流氓”联想起来。
于是,蒋晚想当然地总结陈词道:“对,一定不是他。诶,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节车厢,是跟我们一样去俄罗斯旅行的吗?看他似乎一个人,路上会不会孤单呀……”
正说着,移门被敲响。蒋晚探头一看,熟稔地端出大小姐的架子来:“你来做什么?”
冯今咧嘴一笑:“秦歌说她行李箱太重了,放不到上面的储物间
水莲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