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荣看着床上的严玉姚,那副凄惨病容让人看得心中都揪紧了,他忽地将手旁一尊瓷瓶甩到地上,砰得碎出一声巨响,他咬咬牙旋踵便走。
红着眼睛拉开了房门,喊道:“季公子!”
二人回头。
严荣深深弯腰拜下,行了礼,哽咽道:“请季公子、余老板留步!方才是荣失礼,荣向二位赔礼道歉,只是姚儿她……”想起床榻上的严玉姚,他终于肯放下那层肃傲,低头求余锦年道:“恳请余老板救救姚儿,求您……”
余锦年当即抬头朝季鸿看去,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里头写的尽是“我能去了吗”、“可以去了吗”,他手指也不自禁攀扯住了男人的袖角,轻轻朝自己的方向拽了拽,好像是娇软的央求。
季鸿眼神柔和下来,拍了拍少年的背脊:“去罢。”
余锦年眉眼一开,高兴得似撒了丫的兔子,拔腿冲回了房间,临走不忘又踹了严荣一脚。
郦国公世子站那儿冷冷看着,严荣愣是生接下了这一脚,上半身晃了晃,又躬稳了,是既不敢怒又不敢言,过了好半晌,腰都酸了,季鸿才拂拂袖口,眉眼微垂道:“行了,严大人也不要躬着了,医者仁心。”
严荣郁郁地才要直起身子来,便又听季世子说道:“严大人如此守礼,莫非在圣上跟前,校的都是些礼法拘儒之论?”
“……”严荣抬了一半的身子又僵住了。
季鸿微微仰着下巴,俯视着躬在自己面前的严荣,冷笑道:“严大人如此聪智,想必也听说过季某在京中的‘美名’,便也知道季某是最不重礼法的。你如何管教你姊妹我自管不得,可你若是逾了矩,管教
66 独参汤(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