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的人,那少不得,严大人的前程也要被编排进季某那些‘美名’当中去了。”
季鸿所言的‘美名’,也只是权贵之间的一种传言而已,道这位郦国公世子生时适逢破星克命,是大不吉。结果这位生下来虽就是个羸弱多病的身子,净日里养在院中,却没想到是个命硬的,当年就克死了生母,转年克死了乳母,又四年,克死了郦国公府的嫡长子。
都克干净了,他这才当上了世子。
严荣虽对这种说法不尽然相信,但季三公子既然提及了这桩事,便不难讲,他会不会故意“克”一下严府。
严荣冷汗骤出,是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只得将腰躬得更低了。
余锦年仍旧叫粉鹃行心肺复苏,又掏出针包,在严玉姚百会,双侧内关、合谷、涌泉下了针,又抽|出一根稍粗一丝丝的毫针来,重刺人中。约莫有个一时片刻,严玉姚忽地张口抽了一下,眼皮下两珠睛球蓦然微动,竟是自行吸入了一口长气,紧接着鼻息便有规律地呼吐起来。
余锦年一喜,探罢五小姐颈侧,脉也有了。又掐着下颌骨将嘴掰开检查了一番,见口中有些血色,便问粉鹃讨来一条白绢帕子,伸到五小姐口中拭了一下,揩下一层染血的黏液,但好在只是些血丝,没见有新的出血。
他将严玉姚上身抬起,背后稍垫了个软枕,将五小姐头部抬高,防止脑水肿的发生,余锦年做完这些,不禁长出一口气。
粉鹃似也卸下了肩上的重担,身子不住发软,竟向后一翻从榻上滚了下去,她坐在地上失神半晌,才渐渐有了些真实的感觉,放声大哭起来:“小姐,小姐……”
余锦年不管她,自桌上取了
66 独参汤(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