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睫毛仿佛挠蹭到了他的心脏,他作势又要去亲|吻,少年的眼睫慌不择路般闭上了,手也攀上来又揪住了他的衣襟。
等了半天也没等来意料中的东西,余锦年悄悄眯开一条缝,见季鸿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顿时恼羞成怒地将他推开,低头抿着酒筒道:“烦死了你!”
季鸿被推开了也不恼,又整理好衣服坐回去,看他像个青蛙似的蹲得老远,不由失笑:“躲那么远做甚么,我吃人么?冷不冷,过来。”
是挺冷的,余锦年磨磨蹭蹭挪过去,季鸿展开披风将他裹起来,低声道:“还冷不冷?”
“还行。”少年回答,他在披风里缩了缩头,躲了起来。过了好久,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支支吾吾地闷声道,“那个……亲也给你亲了,你不要怕了。”
季鸿垂首看了他一眼,压下心思,嗯了一声。
嗯就完了?余锦年皱起眉头。
两人窝在树底下,幕天席地地靠在一起,两人之间就没有别的什么说法了,似乎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真的是为了给季鸿壮胆用的。余锦年心中鼓动,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捆住了,想跳却跳不出来,他掀开披风偷偷向上瞄去,见季鸿闭目养神,一脸冷淡禁欲,就跟打坐入定了一样。
半晌,季鸿似乎发现了他在偷看他,却没睁眼,只轻问:“不睡?明日天亮还要找路。”
余锦年喉咙一堵,胸中郁闷,顿时蜗牛般的缩了回去,用披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心里烦道,他到底什么意思,真把我当解压器吗。
又过了一会,季鸿终于注意到少年生气了——委实是因为余锦年跟腰上生虫了似的,在怀里乱动,想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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