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成——他揭开一点披风,刻意问道:“坐得不舒服,地上有坑?”
余锦年气卒,你才有坑,季鸿你心里有坑!
季鸿充满耐心,从容有余:“那是怎么?”
“……”真要问余锦年怎么难受,或者问余锦年究竟想从季鸿口中听到什么,他自己又不知道了,有个词儿就在喉咙里堵着,可他说不出来,觉得特别别扭。
“好了。”季鸿安哄式的摸了摸他的腰,道,“抬起头来。”
“干什么?”余锦年不满地眨了下眼,谁想到他刚抬起头,就被对方又嘬了一口。季鸿亲完依旧没什么表示,将刚刚揭开的披风又掖回去,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余锦年气都气傻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他是不是有毛病!
去你二舅大爷的!
余锦年抹了抹嘴,从季鸿披风里钻出来,自个儿裹着衣裳睡了。可这周围这么黑,季鸿要是发起病来……他想了会,纠结了一下利弊得失,到底心软,又往后挪了回去,将一只手搭在季鸿腕上。
不过他也确实心大,生了会闷气,竟也睡着了。
季鸿待他睡熟,才把人揽进来,重新用披风裹好。睡着了的余锦年乖得不行,被搂住后自动寻着暖和的地方去睡,猫似的拱了拱,就偎进季鸿怀里了。
“看你究竟能忍到何时开窍。”季鸿把|玩着他的发丝,低笑道。
四周终于又寂静下来,黑暗慢慢将二人包裹,不过好在有余锦年在身边,季鸿想到的都是些鲜活可爱的事情,那些恐惧反而能被好好地压制在心底,没有以往那般容易跃出来了,他轻轻揽住少年,也阖上了眼。
翌日一早,天蒙蒙亮,季
33 海星(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