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将他吻住了,只是这回更加从容,改为慢慢的引诱舔.舐。
曾有研究说,当人失去某种感官时,其他的感官便会补偿性地敏锐起来——余锦年闭着眼,倏忽想起了这份几乎遗忘在脑海深处的研究报告,他甚至能记起报告里那几个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的研究数字,简直是莫名其妙。
更莫名其妙的是,起初的震惊退散之后,他竟从这个吻中感受到了愉悦。
缠|绕在余锦年手上的发带突然间滑落在地上,摸索间,他碰到了一片柔|软衣料,便放弃了那条不知所踪的发带,牢牢地攥住了季鸿的衣襟,下意识地向自己的方向扯,用力得指间关节都发白了。
然而就是此时,季鸿却毫无征兆地停住了,他松开那瓣柔|软的唇,绕在少年背后的手自他脊骨滑下来,轻轻地笑了一声。
余锦年睁开眼,感觉视线里的一切都湿漉漉的,连头顶的月亮也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嘴|巴里也又热又麻,他仰着脸不知道在看什么,这模样傻得冒泡。
季鸿将一脸傻气的少年搂住,靠在树下,自腰间解下一筒竹酒,自己抿了一口。
余锦年抱着膝盖愣愣地坐在那,闻到酒香,也伸手道:“我也要。”
竹筒刚递过去,他捧起来就咕咚咕咚地灌了一半,季鸿转头看了看他,伸手在余锦年头上揉了一把,又将他揽过来吻了一下,贴着少年的鼻尖道:“还要不要?”
余锦年呼呼吐气,气道:“我说的是酒,不是——”
说到一半,他就闭上嘴不说了。
“不是什么?”季鸿低声问,依旧与他保持着似吻非吻的距离,余锦年不肯说话,但少年不安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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