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总觉得诗仙的诗更配他些,不管是“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也好,还是“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也罢。
但彼时彼刻,更加令她震撼的是韩应的字。
就跟他平时的字迹一点儿也不一样,这大概算是行楷,短短十四个字,形体方正,笔画平直,顿笔和停笔处却又不死板,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很是潇洒恣意。
孔见青不懂书法,却也能看出来这是一手工夫字。
“原来你写字这么好啊?”她难以置信,仔仔细细看他写的每一个字,又把他随手打草稿的本子拽过来比对,两副字可真特么不像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韩应语气淡淡:“小学的时候,每年寒暑假我妈都带我去爷爷家住上个把月,说出来你估计不信,那会儿我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干,就练字了,练不好就打手心,拿藤条打。有时候我都觉得字不是练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
孔见青静静地盯住他。她完全想象不到韩应被鞭策着练字的画面,这种事情,好像只有在平行世界才会发生吧。但她转瞬想到,韩应小学的时候,他们家大概还没有发生变故,他还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那时候的韩应,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学男生而已,小部分时候调皮捣蛋,大部分时候懂事听话。
回忆中止,孔见青知道韩应要去隔壁市的爷爷家过年以后,对于几天后的聚会突然丧失兴趣。当晚回家,她打开电脑,登上qq给赵睿发消息告假,话刚说完,他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怎么了?你那天有什么事吗?”
“没有,就是觉得苗苗不在,秦楚伊和我又……你知道。我怕去
31.应似飞鸿踏雪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