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特别没品的事,哪怕他是无心的。而孔见青的语气冷淡又平静,他甚至看不出来她是不是生气了。
他几次想张口道歉,话到嘴边却总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语气说出口。
而孔见青突然一脸警惕地盯住他:“韩应,你不会是想跟我道歉吧?千万不要,本来就是一句无心之失,专门道个歉就显得刻意了,反而会上升到一种让我们俩都不自在的高度。我们就是在随口闲聊嘛,你跟我讲讲你爷爷,我跟你讲讲我爷爷,这样。”
韩应没料到她如此敏锐,他挑了下眉,也不再纠结此事:“那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刚说什么来着?我的字丑得让我爷爷丢脸?”
“呃……”孔见青十分愤愤,她那么宽容,那么善解人意,韩应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感激呢?还用这种恐吓人的语气跟她讲话!
她鼓着眼睛不吱声,只见坐在她对面的韩应抬手撕下一张草纸,中性笔在手里转了个圈儿,大笔挥就,利落地写下一行字。
孔见青倒着看,只能辨认出第一个字是“人”。
韩应撂了笔,斜睨着眼将草纸递给她:“孔夫子,接旨,谢恩。”
我谢你大爷。
但她也就是心里硬气,手倒是很诚实地麻溜接过草纸,入目是一行有些耳熟的诗句——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她诗词积累量不算小,却也不算大。这句诗许是有些名气,看上去并不陌生,但她也实实在在不知道这句诗出自谁手、出自何篇。幸而她语文功底好,领悟这句诗的含义于她而言没什么难度,她惊讶于韩应会喜欢这样苍凉又豁达的诗句。
他这样
31.应似飞鸿踏雪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