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面前,一向大事小事,无话不谈。今日,他却该说什么…。
他知道,温柔的栀月,退让的月娘,都不会选择责怪。但他似让归心两字一锤敲醒,空漠的胸膛狠狠发疼。
他不会,永远不会。
她知道他去了哪里,心里隐隐痛着。
独自待在榻上,她不再似前阵子犯困了,甚至一夜难以成眠。
石室里的他和她笑着,那双温柔的蓝瞳望着的,始终是她。
不知什么时候,泪湿了绣枕。
她…是个替代品么。若不是她生得与那人相像,她这低下又一无是处的草精,何德何能,令他垂怜,令他动心。
她想,他那颗心里在乎的,永远不会是她了。
约好的赏花日,朱莺来接她。
微微浮肿的双眼令她显得有些疲惫。
“朱莺见过天妃。”朱莺才活灵活现又俏皮地向青蓿行了礼,却发现青蓿脸色不大好。
“这…才册为妃,衣裳不错,却怎地这般愁容,元君给你的药材倒底行不行?”
青蓿着了身穗花先时备来的天妃服仪,清浅的淡蓝色绸底细细绣了粉色花叶,衬得她气质不俗,珠簪耳钩,则令她清秀的容颜再美艳了叁分,几分傻愣的脸色也罩了层淡淡的沉静。
她勉强一笑,道:“近来精神不若以往疲劳了,这都多亏了穗花元君顾念青蓿。”
“那你这脸色是怎么回事?”
青蓿望了望她,吞吐问道:“元君…晓得,青蓿,与鹿岭二王女,生得很相似么?”
朱莺眉一挑,道:“呃…我知道,
(簡)失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