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
“嗯?”见她少见欲言又止,承熙将她的手握进掌心,专注了几分。
她瞅了他一眼,垂下了目光,又半是踟蹰地道:“您…让青蓿封了妃,是…为权,还是,为情。”
闻言,承熙显得有些讶异。论那为权二字,已是好几层涉及白羽、炎火与乔木家的算计。
他眼里的柔情似乎收淡了些,半晌,平静地道:“你…以为呢。”
青蓿读诗一般读着一双蓝瞳,她虽不尽然懂,却能感受一番情切,即使那情意迟疑反复,又似有些痛苦。她已经渐渐知道,是为了什么。
她依在他的臂弯间,轻轻道:“昨日,青蓿能及时发现龙神,是因为青蓿靠近了石室…。”
承熙似乎一顿,没有作声。
“朱莺元君说,尊上曾经,剜心…。”她听他不作声,撑着几分勇气续道:“她说,尊上…若是动情,累及心脉,得劝您…归心。”
她说着,微一抬眼,只见承熙眉宇一皱,明显神色一沉。
她有些急,撑起了身子道:“青蓿…不该想干涉您的决定,但…龙神闯石室,青蓿担心…。”
“青蓿。”承熙冷不妨打断了她,话声已许久不曾这么冷得像冰。“日后,莫再向我提归心两字。这是,尊令。”
青蓿让他凛冽的眼神划过,只能止住了声。
她虽不敢以为封了妃,说话的分量便有所不同,她几分希望他能明白,她的焦急,甚至她的忌妒,似他一向懂她。
承熙抽手起身,一语不发的下榻出了帘。
入了石室,他颓坐着靠上栀子树,依然一语不发。
(簡)失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