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她不知道如何能让他原谅,如何能放过她,她胡乱认错,反正总归是她的错,她不该想要杀他。虽然,她从来也没思量过究柢如何杀他。
承熙静静坐在一旁,面无表情,伸手捏上她下颚,冷道:「错了,便好好受着。」
他实不知他这数百年来未有过的恨意从何而来,他恨自己被迫失去了栀月,还是恨她,让他想起栀月,想起那些痛苦。或者都是,他不想分析得太清楚。
啊……。青蓿脑海中的一片混乱倏然煞白,男人顶开穴口,顺着她湿滑的甬道挺进,幽径紧窄,巨硕的龙头破冰似的,硬是往前钻动。
疼…好疼,她身子僵硬,蜷缩了脚趾,下穴撑得满涨,歪歪倒倒的惨叫声止不住出了口。「尊上…尊上饶命…。」她抽着气求饶,害怕自己可能就要死了。
承熙眼光如电,甩了她的脸,男人亦不理会她,事实上,他着了蛊似的,只想埋头侵略这身下的女人。
巨杵强硬的直顶进了底,让她软穴紧紧包裹,男人舒爽的吐了口气,停了片刻。
她才喘息,惶惶乱想这般会不会是结束了,大掌却抓紧了她纤腰,下头使劲贯了起来。小穴太紧,他无法动得太自如,一回回抽送,却好像要将她撕裂一般。
她失声惊叫,哭花了一张灵秀的脸,硬挺长杵滑过,想收缩的甬径收不了,腿间又涨又疼夹杂莫大的刺激,来来回回,反反复覆摩梭,她只觉得好难受。
动不了的双臂为大掌压在顶上,挺出的胸乳,偏又落入男人口中,吮舔啮咬。她逐渐瘫软一片,没了力气挣扎。
柔弱的身子不知哭得发颤,还是为男人抽插得发
(簡)辱她(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