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所以然,男人微转了身,拐开她双腿,倏然吮上她裹在女穴前端的小核,长指一伸,往她小穴插入转弄,频频抠压在上壁,他只想设法尽快弄出些春水来。
未预期那碰触会带来陌生的肉麻快意,她一吓,背脊一挺,身子厉害弹开,男人上臂一压,甚是轻易的制紧了她。
上回,承熙幻出的男人使着冰椎虐她羞处,除了冻与疼,再没有什么感受。这男人在下头舔弄,却叫她一阵发虚颓软,难以忍受的乱乱摇头。
她不觉想起那些夕珠岩仙婢,背着紫鸢在睡房里讨论天后那房事,脸又羞又红得吃吃飞笑。
但她一点不觉得好笑。如今一股怪异的酥麻如雷窜遍周身,暧昧又难忍,她害怕不能自己的意识,直觉排斥了起来。
身子激烈的几扭,男人使了劲,直跨坐上她身子,沉沉压得她动弹不得,摆脱不了那讨厌的头黏在她腿间,长舌与指送来频频不断的刺激,她又扭又捶,哀叫了起来。男人宛若不闻,径自抚弄得起劲。
在男人如山的身子下徒劳挣扎了一阵,她力渐不敌,直直上升的快意逼来,如潮,她难受颤了几颤,下腹不受控制的痉挛弹起又松弛,身子下边,一片湿漉漉的。
她还弄不清楚自己怎么了,男人唇舌离开她身子,迫不及待的掉了头,她撑了些气力连忙要起,男人将她一推又倒,压开双腿,硕大之物,便朝她下身直顶了上来。
她一声惊叫,双臂又倏然为男人压制得死紧,她惊恐领悟他想将那热烫烫的火杵塞近她身子里头。
一片未知,和沉沉的强制力道,令她害怕得发抖,慌乱喃喃道:「尊上…尊上,青蓿错了,青蓿
(簡)辱她(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