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能,她能好好活着,也比什么都好。”他轻声说着,少见的沉静。
“陛下,见完苏将军之后您可就一直在叹气啊。”内侍见皇帝盯着桌案沉思便想劝他休息。
“他也老了,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皇帝笑叹,而后又想起陆铭来,“倒是陆铭占了便宜,也不知年老时是个什么招人烦的样子了。”
方才跟老臣说话时,他犹豫了一会儿随口问了一句:“见到陆思音了?”
“是啊,乍一看那模样,的确是跟陆铭相似,性情却是全然不一样,”苏将军叹道,而后又精神起来,“不过那杀人的样子,也能看出几分相似。”
一样的果决,却没有残虐之气。
“若说平常处事,你那儿子还有几分狂气像他,看上去也是个倔性子。”苏将军笑道。
“是啊,也是一样不知好歹。”皇帝冷哼说了一句,便沉默着思索。
“陛下,”那内侍也猜到皇帝纠葛的事,捧上茶水轻声说,“有件事,奴才有罪,未曾告知陛下。”
“说。”
“肃远侯离京之前,是有身孕的,”内侍窥着皇帝神色一怔,不算是恼怒便继续说,“后来奴才问过端王,肃远侯去辉州调兵之时,便因为劳累过度,小产了。”
皇帝将文书仍在桌案上闭着眼捏了捏鼻梁:“他也不说。”
“这样的事,端王也不好与您开口,”内侍轻缓说着,“他们也算是,尽心了。”
“那是本分。”皇帝冷着脸说,内侍也连声称是。
伺候皇帝睡下之时,才准备放下床幔便见皇帝忽又坐了起来,长叹之后道:
一百零七章恩旨 (po1⒏ υip)(5/6)